
整个京圈都知道,杀伐果断、手段狠戾的沈氏集团掌权人沈亦川,天不怕地不怕,唯独怕他亲姐沈知音皱一下眉头。
外界传言,沈家私生子争权夺利时,是沈知音替他挡了明枪暗箭,护他上位。
他有重度失眠症,只有闻着我亲自调配的特制安神精油才能入睡。
但没人知道,当年那些针对他的霸凌和暗算,是我在背后推波助澜。
沈亦川身体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,是我在他的精油里加了料,让他产生戒断反应,永远离不开我。
我亲手把这只狼崽子驯化成了只认我的狗。
帮沈亦川彻底稳固集团大权后,我主动申请调去欧洲分部开拓市场,为期三年。
三年后我回国,沈亦川身边多了一个从海外维和退役回来的女安保顾问。
这位女顾问不爱高定爱迷彩,成天待在顶层总裁办里跟沈亦川称兄道弟,甚至直接睡在他的私人休息室里。
她第一次见我,就咬着烟嗤笑:
“你是老板的姐姐,又不是他老婆,管那么宽干嘛?”
展开剩余89%圈子里都在看笑话,以为我这个曾经的沈家幕后掌门人失势了,现在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踩一脚。
只可惜,我这个人向来最擅长诛心。
特别是对付这种打着兄弟旗号,心里却想睡兄弟的女人。
……
顶层办公室外的落地钟敲了三下。
我坐在法式沙发上,手里把玩着一只冷冰冰的打火机。
总助陈铭推门进来,冷气十足的走廊里,他额头竟全是冷汗。
“大小姐,沈总今晚……又留在公司睡了。”
我端起面前的黑咖啡,抿了一口。
“还是那位姜顾问陪着?”
陈铭把头垂得更低。
“是。姜顾问说最近安保系统升级,有几个漏洞需要连夜跟沈总排查。她……她还说,他们干雇佣兵的没那么多讲究,就直接在沈总休息室的沙发上凑合一宿。”
我放下咖啡杯,瓷器磕在玻璃茶几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陈铭肩膀猛地一缩。
姜妍。
这个名字最近在沈氏大楼里如雷贯耳。
在海外枪林弹雨里混了三年的女保镖,签了沈氏的安保大单,放着公司安排的五星级套房不住,天天赖在总裁办。
她常年穿着工装裤,留着狼尾短发,进门从不敲门,说是在战区留下的职业习惯。
沈亦川居然也默许了。
此刻,总裁办的方向隐约传来男女交织的笑声。
我站起身,抚平高定职业装上的褶皱。
“走吧,去给沈总送安神精油。他的失眠症,断不了我的药。”
陈铭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走在前面替我刷开了门禁。
总裁办的门没关严。
我刚走到门口,里面的对话就清晰地传了出来。
“老沈,你这腹肌最近是不是缩水了?坐办公室的男人就是不行。来,摸摸哥们的马甲线,硬不硬?”
是姜妍的声音。
刻意压低的粗嗓门,带着自以为是的豪爽。
紧接着是沈亦川低沉的轻笑。
“姜顾问确实深藏不露。”
“那是!在国外执行任务,我跟那些一米九的壮汉雇佣兵都是睡一个帐篷,那是挡过子弹的交情。哪像你们国内那些名媛千金,破个皮都要去医院挂急诊,矫情得要命。”
我推开门。
室内的画面尽收眼底。
沈亦川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财报。
姜妍大半个身子趴在办公桌上,一条腿踩着老板椅的边缘,手里拿着一盒外卖炸鸡,吃得满嘴是油。
她身上披着沈亦川的西装外套。
宽大的高定西装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,里面只穿了一件紧身黑色背心。
见我进来,姜妍动作一顿,随即将鸡骨头往垃圾桶里一丢。
她没站起来,只是随意地扬了扬下巴。
“哟,大小姐来了。大半夜的不睡美容觉,也来找老沈聊工作?”
沈亦川抬起头,视线落在我手里的丝绒盒上。
“姐。”
我走过去,将精油瓶拿出来,放在桌上。
“该用药了。”
姜妍伸手就去拿那个瓶子。
“什么神仙水这么精贵?我替老沈闻闻。我们队里的规矩,入口过鼻的东西,都得过一遍安检。”
我冷着脸,手腕一翻,避开她的手。
“姜顾问,这是处方精油。”
姜妍的手落了空,干笑了一声,直接在沈亦川的西装下摆上擦了擦油腻的手指。
“大小姐别摆脸色啊,我这人直肠子,不懂你们豪门那些弯弯绕绕。”
说完,她一屁股挤到沈亦川的座椅扶手上,胳膊极其自然地搭上沈亦川的肩膀。
“老沈,你说对吧?”
沈亦川没有推开她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,黑眸里情绪不明。
“姐,姜妍性子野,你多包容。”
第二章
次日晚,集团在私人会所设宴,算是为姜妍的安保团队接风。
我坐在沈亦川右手边。
姜妍今天换了一身黑色皮衣,大剌剌地跨坐在左侧主宾位上。
酒过三巡。
陆鸣站了起来。
他是姜妍的副手,以前是个玩极限运动的富二代,跟着姜妍在海外混了几年,便觉得看破红尘、高人一等。
“沈总,我觉得这次海外分部能化险为夷,全靠我们姜姐。姜姐虽然是女人,但比男人还狠,比那些只会逛街刷卡、背爱马仕的娇小姐强了一百倍不止!”
陆鸣说着,挑衅的目光直直扫向我。
席间几个安保高管面面相觑,跟着干笑附和。
姜妍端起分酒器,一口闷了半斤白酒,豪气干云地抹了把嘴。
“陆子,少扯淡。我就是看不惯那些绿茶作派。女人嘛,就该自己撑起一片天。天天做医美,算计男人那点钱,没劲透了。”
她推开椅子,走到包厢中央的娱乐区。
“沈总,光喝酒太闷了。不如我给大伙露一手飞镖助助兴?”
沈亦川靠在椅背上,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姜妍随手抓起桌上的几枚专业金属飞镖。
她动作确实利落,只是每一次出手,飞镖的轨迹都有意无意地贴着我这边的方向擦过去。
最后一镖,她猛地转身发力,精钢镖尖直接钉在了我耳边的实木墙板上。
离我的太阳穴只有三寸。
带起的风扫过了我的鬓发。
包厢里死一般寂静。
姜妍拍了拍手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哎哟,大小姐吓坏了吧!我这人手重,要是吓到了大小姐,我自罚一杯。”
她嘴上说着抱歉,眼底却全是挑衅的快意。
我端坐在原位,连睫毛都没颤一下。
“姜顾问手眼身法确实不错,只是这脑子,似乎差了点准头。”
姜妍脸色一僵。
“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?看不起我们干安保的?”
“我只是觉得,姜顾问既然自称是沈总的兄弟,做事却如此没分寸。在沈氏的酒局上拿凶器指着集团副总,换作别的公司,现在你已经涉嫌危害公共安全被请去喝茶了。”
姜妍转头看向沈亦川,撇了撇嘴,一副委屈的兄弟样。
“老沈,你看你姐。我都说了我粗人一个,没那么多规矩。刚才那是手滑,又不是针对她。大小姐是不是看我不顺眼,嫌我抢了她的风头啊?”
沈亦川放下酒杯。
“姐,姜妍喝多了,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我转头看向沈亦川。
他避开了我的视线,对姜妍抬了抬下巴:“回座位去。”
姜妍得意地冲我挑了挑眉,转身走回去。
路过陆鸣时,两人相视一笑,用力击了个掌。
宴席结束后,我在会所的地下车库拦住了沈亦川。
“你觉得姜妍这个人怎么样?”
沈亦川停下脚步,示意保镖退远。
“姐想说什么?”
“她对你,心思不干净。”
沈亦川轻笑了一声,低头点了一支烟。
“姐这是吃醋了?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只是提醒你,商业机密和个人安全,容不得别人越界。她打着好兄弟的幌子,做的事却越来越没有底线。”
沈亦川夹着烟的手指探过来,替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。
“姐,你多虑了。姜妍救过我的命,她性子直,没那么多花花肠子。再说了……”
他低下头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颈侧,声音低哑。
“我只闻得惯姐身上的味道。”
我拂开他的手。
“希望沈总记住自己今天说的话。”
沈亦川看着空落落的手,眼神暗了暗,没再反驳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看着迈巴赫的车尾灯,我心里只剩下冷笑。
性子直?
真要是性子直,就不会在总裁办故意穿他的西装,也不会在酒局上当众给我难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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